史可法道:“南京是我大明的最后希望了,我不忍心就这么放弃,留在这里尽一尽最后的人事吧。也许他们能够回心转意,调商毅进京。因此你到了杭州以后,还是要尽量劝说商毅,希望他以大局为重,一但朝廷真的下旨调他入京拱卫,还请他千万不要拒绝。”
吴甡也苦笑了一声,道:“等到他们回心转意,只怕清虏的大军都已经兵临城下了。”
史可法道:“我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你放心吧,如果真的无法挽回,我也会离开南京,到杭州来和你汇合,然后共同在浙江抵抗清虏。”
吴甡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你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也不能免强,但宪之一定要记住,一但真的不可挽回了,你还是要尽早离开南京。”
史可法也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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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候方域走进屋里,将手中的《杭州时报》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气愤愤的道:“你们看看,商毅都在胡闹说些什么?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蛊惑人心。”
他这一番动作,屋里的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而候恂一皱眉,心里对儿子的举动非常不满,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