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熏对大人义薄云天,不胜感激。”
商毅摆了摆手,道:“阿熏姑娘,你不必感激我,你在这个时候才来见我,想必事情也己经弄清楚了,我没有把你们交给阿部重次带回日本的原因,根本谈不上什么高义,而且也不怕对你直说,我对你们织田、丰臣、徳川三家恩怨并不感兴趣,也不想判定谁是谁非。”
丰臣熏的眼睛微微一闪,道:“不过熏不清楚,大人刚才为何要提到织田氏呢?”
商毅淡淡道:“这是你们日本的历史,列来都是三家一起说的,需要我解释的那么清楚吗?你们丰臣氏认为是徳川氏夺取了自己的天下,那么织田氏对丰臣氏,何偿又不是这么认为呢?这笔帐恐怕也没有人能够算得清楚了,你说是不是呢?而且阿熏姑娘,你和这三家多少也都有一点瓜葛吧?”
丰臣熏道:“看来大人对日本的历史非常了解?”
商毅道:“恐怕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如果你来见我,是打算说服我为你们丰臣氏报仇复国,那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我所重视的,是我的利益,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你们给我带来的利益比徳川幕府大,因此我才会保护你们,假如德川氏能够开出高过你们的价码,那么现在你们就己经在日本了,你明白没有?”
丰臣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