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火车,完全放飞了自我,与刚见到她时的拘谨判若两人。
她时而倾听,时而微笑,时而呆呆地思索他话中的梗与笑点,往往需要他详加解释之后她才会意,但这也说明她并非是敷衍地假笑。
下山之路,张子安基本上是在表演单口相声,把他自己过去的一些经历和往事加料之后讲出来,当然大部分是自黑和自嘲,行程倒也并不枯燥,毕竟有一位佳人在侧——只是算不上解语佳人。
蜿蜒的山路,似乎比上山时要短得多。
他还意犹未尽之时,山脚已然在望。
山腰之下,雾就已经消失,山道一侧是山岩,另一侧是幽静茂密的山林或者凄凄芳草。
突然,出太阳了。
片刻之后,如同变魔术般,无数的蝴蝶从草叶中起飞,像是一团移动的彩雾。
张子安闭口不语,与她驻足观赏着这美丽的一幕。
想来,之前没出太阳的时候,这些蝴蝶的翅膀上都沾着沉重的露水,只能趴在草叶上休息,当太阳晒干了它们的翅膀,它们才能集体振翅起飞。
“真美啊!”他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她微笑着应和道,“只可惜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似乎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