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至少已经悄然存在了五十年以上,只是最近传播的趋势突然加重才引起人们的关注。这五十多年里,人类拿这种病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在可预见的未来,人类也很难找到克制朊蛋白的方法,鹿遭受的疾病威胁短时间内不会解除。
“你最好跟狼群说一下,即使是捕食郊狼,最好也不要吃郊狼的脊髓、淋巴、大脑等器官,更不要捕食那些看起来动作可疑的郊狼,把它们咬死就行了,别吃它们,以免恶疫经由鹿和郊狼的身上传播至狼。”他提醒道。
法推胸有成竹地咧嘴笑了笑,“放心吧,虽然这种恶疫是我第一次见,但是我见过更可怕的恶疯,患者面目浮肿、手脚溃烂,传染性极强……想要控制恶疯进一步扩散,就必须让可能染病的鹿不与健康的鹿接触。”
张子安听它说得头头是道,确实符合控制传染病的原理,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作叮嘱。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他问道。
法推比他更熟悉森林,也熟悉附近的地形,应该可以提供可靠的意见。
他捡起一根树枝,参考在游客中心照的相片,在泥土上大致画出这附近的地形图。
法推仔细端详一会儿,用一只前爪指着西北方说道:“西北方有一处人类聚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