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也是白问,转身看向了徐秀儿,道:“去房间拿我的行医箱过来。”
徐秀儿点了点头,从位置上站起来的时候,瞥了一眼郭局长,只见郭局长整个脸肿的像个猪脸一样,又红又肿,徐秀儿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在,只能抬脚离开了包厢,给自己爷爷拿行医箱去了。
郭局长都快痒死了,全身无一处不痒,尤其是那张脸,好像被千万子蚂蚁撕咬一般,让他痛苦不堪,就要抬手去挠痒,却被徐汉寿一把扣住了双手,拦住了郭局长。
郝正看得心里砰砰跳,郭局长这一爪子要是下去了,非破相了不可,等他好了后,还不得骂死自己,这会这货倒有些感谢徐汉寿了。
“爷爷!”徐秀儿挎着一个医药箱快步走了过来。
徐汉寿看到徐秀儿带着医药箱走了过来,直接从孙女手中把医药箱接了过来,打开医药箱,叶飞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老头医药箱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长针,短针,各种形状的针形,叶飞暗自咂舌,这徐老先生果然是高人啊,不愧是医术世家传人。
徐汉寿从医药箱中轻轻捏出一根细小的金针,在众人还没看清徐汉寿动作的时候,徐老先生的金针却已经刺入了郭局长的肌肤中,位置正是脖颈,这让众人当场就惊了一身冷汗,尤其是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