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来,从医院给我扔到蜀南大道上去,谁敢去搬动照砍不误。最主要的是将砸枫哥头部一钢棍那傻逼给我抓来,老子要让他知道菊花为什么这么红。”
“是!”
“不要。”
夏千沫出声制止道,她可是知道每一次无论事情大小,只要有龙爷这尊黑白通吃的大佛参与,都能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所造成的悲剧何其多,就像当初蜀西市的锦帮一样,一夜之间全部蒸发,这种人间惨剧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嫂子…”肥龙皱眉,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夏千沫。
夏千沫耐心说道:“龙哥哥,虽然我无法理解你们之间的兄弟情深,更不知道男人间的‘义’字到底有什么巨大信仰力量的支撑,可以让你为了枫哥哥做任何事情。但是我想,枫哥哥一定不希望兵王门留下太多的大案底,惊动中央,因为他以前就跟我说过,并不想在他准备出山之前,将兵王门的所有人陷入水深火热中,因为每一个门徒都有自己的家庭,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幸福,他没有权利去剥夺。”
“再者,枫哥哥今天晚上流血过多,现在都还没有从急救室出来,作为他的好兄弟,难道你们不觉得,静静的等待着他平安无事,睁开眼眸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你们的关怀,比这个时候做其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