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来了!”
“来了?也该来了。”
东郭家族的破碎,若说改变最多的,就是东郭瑾不再锋芒毕露的个性。在燕京这个圈子像一条狗一样在燕风策身边混迹的时间,他所领悟到的便只有一个字——忍。
事实上东郭瑾很清楚,他具备枭雄所应该具备的一切条件,无情狠辣、不折手段、擅以阴谋权术、学富五车,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燕京本身就是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地方,有的人仅仅靠一个并且牢牢抓在手里的机会便是平步青云,最终鸡犬升天,成就赫赫威名。同样,也会因为某个漏洞被敌人攻击而万劫不复。东郭瑾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在他眼中任何人任何资源都是可利用的对象,即便是燕风策和香妃都是如此,这是一个绝对不会悲天悯人的男人,更是一个残酷的疯子,对敌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听到燕风策的话,东郭瑾的回答极为平淡,他自然知道那个人便是步枫。
“不曾愤怒么?”燕风策道:“那个家伙,可是毁你东郭家族的罪魁祸首。”
东郭瑾道:“那又能说明什么?若是以前在香港,或许我还能做些什么,但是正如你所说,东郭家族已经覆灭,我只不过是一头丧家之犬,如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权跟没权。尽管我对如今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