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君临说做就做,已是风风火火带人前往。
禁闭室外戒备森然,人影伫立,君临首当其冲。
“步枫,你我二人谈谈如何?”君临道。
禁闭室内,步枫嘴角勾勒着一抹冷笑,他智慧卓绝运筹帷幄,哪不知道君临现在抱着怎样的想法,懒洋洋的声音半晌才响起:“我和你很熟?”
君临神色一愕:“今夜之事你我心知肚明,没必要拐弯抹角。倘若你要血洒燕京,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不断有高官被暗杀而死,治安混乱,上方震怒,对于兵王门没有任何好处。适可而止才是王道。”
“关我鸟事?”步枫唇齿相讥道:“我已经说过,一切事情和我以及兵王门无关,要想动我请拿出足够的证据。再说了,死的人又不是我。难道你认为,大爷是老好人,属于天天被人发好人卡那种善男信女?”
“看来,我们的话题无法继续下去了。”君临道:“你应该知道,和一个国家斗,就凭兵王门那千余人,即便是连同今晚浮现的那支隐秘力量同样不够看。我相信你的用意已经达到,我认为认为,目前你我二人冷静下来好好聊聊,不管对于哪方来说都是利大于弊。”
“聊你妹。”步枫毫不留情道:“深更半夜跑党校来,说些我完全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