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留下多少叹惋,留下多少叹息,又留下了多少感怀?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步枫那略显混浊的双眸神色顿然坚定,提足便是向玉虚峰上进发。
鹅毛般的大雪飞舞,冽冽寒风吹拂,直插云霄的山涧至上而下冰泉雪溪叮咚作响,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也仿佛什么都已经在悄然改变。
“嗖嗖嗖!”
如同第一次攀登玉虚峰一样,才行至半山腰,在那冰雪覆盖的大地丛林间,数道雪魅身影迅速浮现,但和第一次截然不同的是,这批高手所持已不再是刀剑之类的冷兵器,而是一柄柄步枪。
“站住,宁家重地不得擅闯,请速速离开。”为首一人大喝道。
步枫眉角微挑,旋即说道:“看来,宁皇的死对于宁家的影响同样不小啊。”
“你…你是西南王?”
为首之人听得步枫的声音先是一愣,神色顿然惊骇,喝道:“西南王,你想怎么样?尽管老太祖已经与世长辞,但瘦死的骆驼始终比马大,别说你孤身前来,即便是整个兵王门前来也未必能够将我宁家攻下。若是有意造访,请速速离开,宁家并不欢迎你。”
“嗡!”
步枫并不多言,单手猛然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