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比想象中还要复杂,按照您从林家手中夺取而来的王府设计图来判断根本无从下手,显然在兵王门入主之后改动了不少,更增设了很多暗哨。原本,我事先已经准备好针孔摄像,但是查的太严,还未进入王府大门便是丢弃。凭我脑子中记忆的布阵,怕是不过百分之一,对于公子的计划没有丝毫帮助。”
说话之间,刘子旭从反光镜中明显看见‘公子’微微仰首,神色顿然惊恐,忙不迭地道:“公子,请恕属下无能,再一次让您失望了。”
“无妨,你不过是我棋子中的一颗。一枚棋子的失败,但只要未曾暴露就不意味着满盘皆输。如今西南王府兵王门已是大成气候,我亦悔不当初,早该在其抬头之时便是摧毁,现在看来已是不可能了。”‘公子’嘶哑的声势微顿道:“说说吧,此番西南王府之行,给你的最大触感是什么?”
刘子旭如释重负的擦拭着额角的冷汗,措辞酝酿半晌才道:“势巍巍拔山岳,无可撼动;气雄雄镇山河,摧枯拉朽。”
“势巍巍拔山岳,无可撼动;气雄雄镇山河,摧枯拉朽?”‘公子’赞许地点了点头,沉凝说道:“倒是适合如今的兵王门,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假象,一旦打乱西南王的步伐,同样混乱一片。如今,最为重要的便是分化兵王门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