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感觉自己就一背黑锅的命?”
宁北侯道:“夏老,要不然怎么说夫妻相呢?采薇这丫头命苦,自从她父母枉死之后,一心都扑在步枫身上,说不上到底是影响了对方。”
“罢了罢了罢了。”夏天爵站起身来说道:“回头得告诉步枫和采薇,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
夏天爵等人无奈,十阁主所率领的攻伐强者那才叫一个无语。
兵临城下一连番叫阵,人家不但置之不理,眨眼之间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头到尾鸟都不鸟,连甩个正眼仿佛都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马勒戈壁啊,现在的主动权到底是在谁的手上?
“十阁主,叫阵。”
大阁主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一阵发懵,就没闹懂西南王府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却又不敢贸然进攻,因为西南王府的内部防御素来滴水不漏,连只苍蝇飞进都有一种要在翅膀上烙印一个“西南王府出品”字样的架势,就算冲杀进去也不意味着保险,因为谁都不敢保证,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天后会选择同归于尽。至少,兵王门震惊大江南北的两次血洗燕京皇城就足以证明这个组织的内部成员,任何一个都是心狠手辣的疯子。
“是!”
随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