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掠出一道手持湛泸黑剑的羸弱身影,帝的目光死死凝视着李旭辰,亦不知道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哪里来的勇气,怒目而视:“我记得你的脸,大师兄和二师姐记得你的脸,大姐大记得你的脸,姑姑记得你的脸,西南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都记得你的脸。如果师父真的死了,会有一面又一面,更多面的旗帜站起来。他们报不了仇,我还小,迟早有一天帝会报。如果在我长大以后你死了,你的子子孙孙,香港三大家族所有人的子子孙孙,全部都要受到报复,直到流干最后一滴汗水,流尽最后一滴血液。像你们这种政府的走狗,哪里懂得信仰永远比生命更加重要。”
轰。
帝的话,宛若重磅炸弹一般在人群中疯狂炸开。
他的话,无疑是西南王府最为坚决、坚定、坚固的态度。是的,信仰就是这样可怕的执着,不问对错不管是非不动罪与罚不屑善与恶。
一切,直问本心。
一个十二岁的稚童都是如此血性阳刚,西南王府,到底是隐藏了多少惊天怪胎?
“当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西北宁家果真后继有人。”李旭辰淡淡而语,对于帝的言辞并不评论,目光环视一眼:“我若想走,谁人敢拦?”
“我敢。”
李旭辰的话音才落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