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子因为将军的原因,今天可喝了不少酒。”魏季尘笑着打趣道,一幅郁闷的样子。
正是因为依克唐阿的看重,那些官员才会吹捧魏季尘,魏季尘这样说也没错。
依克唐阿先是笑着回道:“自古能者多劳!谁叫子杰你那份文书看得老夫心旷神怡呢。”
接着他语气一转,有些黯然的说道:“老夫上任之前,便接到很多有关俄国人在东北四处活动的消息,俄国乃贪婪之辈,对我国领土步步蚕食,现在更是乘虚而入,如今东北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朝中大部分人又看不到这一点,把俄国人当成了救星,想借俄国之力,这无异饮鸩止渴,亲近虎狼,你我都为东北守将,只有尽自己最大的一份心力了。”
依克唐阿与俄国人打交道甚多,自然很清楚俄国人的德行了。
魏季尘叹了一口气,附和道:“还是将军是个明白人,俄国人正在京师活动,想要从东北修筑一条铁路,他们在东北四处勘察矿产,铁路所过之处,必定是资源丰富之所,更何况修好之后,俄国还能在铁路周围驻兵,盖时便能攥取最大之利益,将军,我们实不能坐以待毙,看着俄国人在东北的势力逐渐坐大,最终我们连立足之所也没有。”
“老夫观子杰上书中,也提出了筑路、开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