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没在灶上一直待着。端汤过去的是红笺,路上遇到过红莲,因天色晚了,也没遇到旁的人。”
“红月煮的?一共几份?”
“三份,少爷也喝了碗,没出什么岔子,姑娘那碗本来在锅里一直温着,后来姑娘没喝,就倒掉了。”
那这样看来,就不是红月煮汤的时候出的问题了。
罗纱正细细想着是哪儿出的岔子,陈妈妈迟疑道:“会不会是金帘?”
她口中的“金帘”便是“红莲”,原本在老夫人的金秋院当差,后因为火盆子的事情惹恼了老夫人被赶了出来,罗纱便命人将她带回晴夏院,如今她是晴夏院的一个粗使丫头。
“她那样多事贪财的人,做不了这样仔细的事情。”罗纱说道。
若金帘有这个本事,当初偷偷拿走火盆子的时候,就不会被老夫人的人发现了。
于是,这事儿还是原本就在晴夏院的人做的。
这样想着,罗纱又觉得心累了几分。
“若想揪出此人,需得想些别的法子。”她捏捏眉心,说道:“具体怎么做,我再想想……”
陈妈妈深深叹息。
这晴夏院里伺候的人,除了刚来没多久年纪尚小的红蔻外,都是看着姑娘长大的,如今猛一发现其中有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