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七层高的墨云楼巅,青竹门敞开,一身布衣的年轻公子凭栏而立,笑眯眯的看向楼下几近疯狂的人群。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离公子已被我亲手斩落头颅,死得不能再死了……
心中的不甘叫嚣着,王馨儿呆呆的看着满脸和煦笑意的布衣公子,只觉得全身再无半丝力气,直到那个少年仆僮缓步迈出青竹门,和离公子并肩而立,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王馨儿方才微微一怔,目光落向少年仆僮,惊疑不定。
不单是她,随着安伯尘的出现,整条布衣街陡然间变得鸦雀无声,无数道或是好奇或是疑惑的目光落向安伯尘,携着浓浓的惊诧。
离公子出游归来,登楼掷百金虽是惯例,可他从来只是独自出现,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还带着一个小仆僮?
心头一阵狂跳,手心早已沾满汗水,安伯尘强作镇定,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万众瞩目,他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眩晕。
……
“这么高的楼,到时候你上去一定会很紧张,可是你若是紧张就露馅了。所以,为了你我的小命,你一不准哭二不准叫三不准……不准发呆,一定要淡定!”
“你放心,等你走出去后,所有人都会来看你。你一定要和那个假公子站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