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毒计纵有百般好,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让他的乳娘来扮演那位落魄的商贾夫人,演技虽好,几乎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却免不了成为破绽。或许厉霖只信任这个日日夜夜婉转匍匐在他身下的女子,可他却不知道,早在十来日前,他这乱伦之举就已被安伯尘看在眼里。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安伯一愣,转眼间反应过来,广平县主竟然哭了。
顿时间,安伯尘一个脑袋两个大,满脸苦涩。
哭声虽压得极低,可安伯尘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懊恼和悔恨,以及一丝委屈。想来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广平只以为自己锄强扶弱,为那对母女出头,做了天大的好事。却不曾想到她同情至极的母女竟是厉霖的人,而她也成为原本信任有加的厉家公子的棋子,任其摆布,颠倒黑白,此时定是委屈无比。
“他好可怜……”
广平县主边哭边道。
安伯尘一愣,转眼反应过来广平是在说自己,更是哭笑不得。
“不行,我得找他问个清楚!”
擦干眼泪,广平看了向宅里,毅然决然的走去,刚迈出两步就被安伯尘闪身拦下。
“殿下此时出现,打草惊蛇,让厉霖想处对策,那安伯尘恐怕要被冤枉到底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