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在想什么?”
悦耳的声音从帘幕后传出,透着疑惑。
既然野马王被她所得,与其在宫中发难,不如先随她回府再行定夺,免得弄巧成拙。
安伯尘拿定主张,朝向帘幕道:“安某在想,何时能随婉儿姑娘回府。”
“姑娘……”
每次听到“姑娘”二字,婉儿似乎都很来劲,咀嚼了几遍方才笑道:“古经中常说男子心急,诚不欺我。也罢,你且随我回府。”
帘幕拉开,从中走出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生着一张瓜子脸,黛眉如弯月,眸若含水,面白如玉,妩媚动人远胜王馨儿。可偏偏她穿着不伦不类的衣衫,肥袖筒裤似男装,却有腰带裙袂,看得安伯尘目瞪口呆。
“急急如律令!”
婉儿念念有词,伸出玉手,张口吐出一物。
安伯尘放眼望去,却是一辆三四寸大的铜马车,那马车随风而涨,不多时已有七尺高,十尺长,凭空飘浮于青烟袅袅间,驾车的那马儿也非真马,全由赤铜打造。
难不成这女儿国子民精通道法?
安伯尘心中不解,从婉儿以及那女国主身上并没察觉到元气的存在,要么她们修为远胜安伯尘,要么便是她们没有修为。安伯尘宁愿相信是后者,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