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李员外心下得意,只想早点回村盘问一番安老烟,诈他两壶好酒,遂也不拐弯抹角,重重一咳道:“安娃子啊,李伯伯是想让你帮忙传个口信给小官,就说……就说他爹帮他找了门好亲事,让他有空回家一趟,一起去见亲家。”
李员外说完,看了眼司马槿,朝向安伯尘使了个眼色,打了个哈哈转身而去。
“他刚才说……给李小胖定了门亲?”
待到李员外走远了,司马槿方才喃喃道,语气中含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唐。
和司马槿不同,安伯尘面色平静:“小官也老大不小了,这时候定亲也不算早。是了,你可知小官现在哪儿?”
摇了摇头,司马槿苦恼的看了眼安伯尘,哭笑不得道:“我不是说小官年纪小。可他现在……这下可要麻烦了。”
“麻烦?”安伯尘面露不解,看了眼司马槿,心头一寒:“该不会是小官伤到什么不该伤到的地方了吧?不对,他可是刀枪入体则化……”
“你就别瞎猜了,等到了县城我再把一切事告诉你。”
司马槿道。
说话间,她的手始终放在安伯尘手心中,自然而然的,而安伯尘似也觉得理所应当。
两人这般先是惊住了“李大官人”,又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