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尘方才看见了开口发话的那人。
那是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目光威严,只穿着一身朴实无华的灰色袍子,却显得气势不凡。
余光瞟见李紫龙等人又敬又畏的神色,安伯尘心中了然,那中年人定来自帝胄宗,他能在大殿上不经东岳王同意便开口,地位之高,十有八九是当代帝胄宗宗主。
察觉到安伯尘的目光,帝胄宗宗主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阿弥陀佛,司马兄所言极是,王上的本领贫僧也佩服得很。”
另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个一身素白袈裟的僧人,和无华一样,他也是个英俊无比的僧人,比较无华多出几分浩然正气,光看相貌不过三十来岁,可他能够和帝胄宗主同殿而立,显然真实年龄远超其表。
话音落下,那僧人朝着安伯尘颔首而笑,当着东岳王的面,安伯尘哪敢和他眉来眼去,只好垂下头故作不知。
司马兄……
听到僧人对帝胄宗宗主的称呼,安伯尘难免联想到大匡之前的司马王朝,暗记于心。
“司马兄和镜兄过誉了。”
东岳王脸不红心不跳,淡淡说道,随即一拍大案,笑着看向安伯尘:“本王向来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你等剿灭伐天旗,本王理当重赏,然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