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年,再度出现在寺中。
年迈的老僧一个接一个圆寂,年幼的僧人也在看不见痕迹的岁月中变成了老僧,除了偶尔有行脚僧人路过挂寺,寺庙中再没添过新僧。时至今日,这座当年庆国最大的寺庙中,只剩下几十个垂垂老矣的僧人,也不知在哪天会被佛祖召唤到西方极乐,而他们心中最大的愿望却是在尘世中的剩余日子里,能见到主持和那位苦行僧分出高下。
佛家戒嗔痴,本不该留着胜负的念头,奈何他们只是僧人,不是佛祖菩萨,尘世中的僧人若都能做到嗔痴无度,那还要什么佛祖。
“阿弥陀佛。”
同样的佛号声再度响起,这一回却在寺庙中。
念经的老僧们惊讶的看向年轻的白袍僧人,面面相觑。
“阿弥陀佛,大师记错日子了,一年之期尚未到。”
一名僧人躬身回礼,善意的提醒道。
年轻僧人面色庄重,朝向开口的老僧人淡淡一笑:“法无异法,妄自爱著,将心用心,岂非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