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逐渐演变成屠杀,他不知道汉族与蒙族之间缺乏沟通,他更加不知道外蒙自古与中原帝国的历史,外蒙向来就是反叛的代名词。动乱成为了军队进驻后首要解决的事情,语言不同,再加上沟通存在障碍,冲突就成为主流,逐渐冲突变成了血腥镇压。
鲜血染红了乌兰巴托,一夜之间陈飞尘的大名传遍了外蒙各族,甚至内蒙各旗也对此意见很大。等陈飞尘知道下令制止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错误已经铸成。对此陈飞尘只能报之苦笑。
陈飞尘还是压下了对此次事件的直接当事人一师副师长郝鹏的扭送军事审判的提议。陈飞尘回答很简单:“要论罪过我最大,命令是我下达的,要处分我第一个!”
原本就暂时安稳的党内又开始起了波澜,一时间要求严惩陈飞尘的呼喊声高涨,最后主席甚至拍了桌子方才让这些声音消失。主席公开说道:“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就是结束我们也不能对国家领土负责新血的有功之人严惩,我们这是过河拆桥,我们这是卸磨杀驴!过不抵功,陈飞尘对国家领土保持完整那是有大功劳的!今后这件事就不要提了,谁要再提起,我就让他上前线,让他去知道什么是保家,什么是卫国,不要呆在后方只会动动嘴皮子!”
陈飞尘已经下达命令第三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