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长叹一声有点索然闭上眼睛不语了。董成等一干警卫人员都有点吃惊,怎么首长现在会如此?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难道首长受委屈了?难道是东北军区司令员他们给首长小鞋穿了?
董成阴睛不定,他没有念过书,但他知道一点,报效国家对他太遥远,效忠领导才是最主要的。别人他不知道,但是首长给他有了太多太多的见识!谁能如此热血与苏联血战到底,是谁奋不顾身坚守阵地?是谁收复外蒙?如果没有首长就不可能有外蒙回归的一天,蒙古就不可能统一,这都是首长的功绩!东北军区司令?狗屁!只要首长一声令下,就端掉他的司令部。
陈飞尘不知道自己的警卫员是如此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他或许真的是要眼皮直跳,真的要胆颤心惊会儿了。
火车抵达哈尔滨站,陈飞尘是坐在临时的车厢里。这里面本来有不少乘客,可是当看到陈飞尘以及部下一个警卫排进来后,不少的乘客都悄悄走人了,还有的都是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坐着,原本热闹的车厢一下子就是静悄悄地。
陈飞尘一度认为自己难道就如此让人敬而远之?自己不是穿了解放军服装了么?又不是国军服装!可是他不知道他以及他的部下是什么样的气势,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这些人都是见过血,刚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