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失望呢?”
“对,老谭你说的对,是这个道理,嗯,那好,我心里明白了,那我们就这么办,能迁就的咱就迁就下,但真的过份了,那么就鱼死网破!”
谭政苦笑了下,这话等于白说了,说到现在陈飞尘还是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飞尘毕竟还很年轻,谁没有年轻过呢?谁不是从年轻那会一步步走过来的呢?这恰恰能说明陈飞尘对自己没有什么遮掩。
谭政告辞离开了,陈飞尘一路送到门口。陈飞尘一直看到谭政没有了身影后这才反转回到客厅。他刚做好就看到额丽娜走了进来。
陈飞尘没有打招呼,他是琢磨起谭政方才那番话,他现在早就没有了酒意。从谭政的那番分析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这有利于他今后该怎么和高书记打交道。
额丽娜默不作声默默走到陈飞尘身后,她依着椅背双手按住陈飞尘的额头轻轻给陈飞尘按摩起来。陈飞尘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轻松,他的思绪更加的活跃起来。
好一会儿后,陈飞尘张开了双眼,他低声说道:“如果让老毛子得利或者让他得势,那么我就和他死扛到底,虽死无悔!”
额丽娜听到陈飞尘说出了一个死字后,她花容变色,她立即伸手按住了陈飞尘的嘴巴,她急声说道:“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