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唯一忧虑的就是在成长过程中的思想教育问题,如果能让这样的同志品德过正,军事才能又能长足进步的话,那么陈飞尘就完全可以是一名值得托付重任的同志,国家还是需要交给年青人去治理的。
可是出乎自己意外的是,陈飞尘政治上是如此的不成熟,唯一让自己感到满意的陈飞尘一切所做的都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但又是下下策的方法,陈飞尘就是摆明了车马,就是告诉别人,他的脑袋上刻着自己的名字。主席如此想着。
陈飞尘呆在自己住所里,他为之一叹,自己又过来了。堂堂兵团司令如今成了一个什么一局的副局长,这算什么事?一局看上去权柄重,可是压根就没用,对基层官兵是很牛,但是对上层,那算什么?!就是个小卒子。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主席还是很信任自己的,说穿了就是很赏识自己,自己只要挺过这段日子,自己总有复出的一天。
陈飞尘在乱想的时候,周副主席竟然登门了,这让陈飞尘感到惊讶。对于这位伟人,陈飞尘是衷心尊敬的。
周副主席看到陈飞尘这么如此对自己的尊敬,从神色、态度、言词、动作上都可以看到陈飞尘对自己的尊敬。周副主席不满意、不高兴是假的。
在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问候语后,周副主席就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