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达含蓄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陈司令员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反正我们都是一条船的人,谁都下不了船了。”
谭政一愣接着就呵呵直笑,一会儿后谭政才恢复过来,他说道:“是啊!我们都是一个阵线上的人,是同志,呵呵呵。”
这句话真是有含义啊!同志,一个阵线,这都说明了很多事情。谭政接着又说道:“司令员这么一步棋下得真是胆大,也真是猛!我生平碰到的人中就他胆子最大,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要是他在35年肃反那时候,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不过,我佩服他!连自己婆娘都保不住,那还当什么主任,当什么司令,死了算逑!”
听着难得一听的政委的粗话,这让刘光达等人都感到惊讶,谭政笑呵呵说道:“怎么?军人嘛,说说粗话打什么紧,没事!”
刘光达心中对陈飞尘的胆略确实很佩服,陈飞尘那么一动手就让自己这边一大帮人不得不作出选择,是选择自立还是选择陈飞尘,毫无疑问,当然选择后者,也只能选择后者,否则一干军中将领第一个拿你开刀,单单一个李平就够你受的了!陈飞尘真是把握住了时机、也看透了这边的人心!自己真的是不如他。
陈发贤这时说道:“你们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