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陷入停顿,幸亏军队接管了地方,整个西南地区差不多已经开始了军管。剿匪依旧在进行,部队动荡只限于上层。
陈飞尘不是不打算动有些基层同志,但是他看来这些人都是浮萍,其作用也是小的很,国人一向是抓大放小的思维,陈飞尘也是如此。如果扩大化,那么这和历史上的文革有什么两样。陈飞尘可不想自己被历史记上这么一条。
街道上还时不时开过军车,市区主要道路都设立岗哨。解放军战士还组成了巡逻队24小时巡逻,重要的党政机关、民用设施也加大岗哨力度,提高警戒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陈飞尘主动拜访了邓公。这是陈飞尘到任之后的第三天。
陈飞尘和邓公的谈话内容没有人知道,很多人都想知道内容,但一直到二十年后也依然没有人知道。事后,陈飞尘是神情严肃坐车离开的,而邓公则是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坐了一天。
如果说陈飞尘穿越过来改变了不少历史进程的话,那么对于国内的党内斗争他还是没有改变多少,外部环境的改变促使了不少事情提前爆发。
20日。陈飞尘接到军委任命,陈飞尘正式接管西南军区,当选为司令员兼政委,西南军区四省军队全部听从陈飞尘指挥。这是唯一一个能直接指挥野战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