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众人开始露出笑脸,可是这笑容还没有停留一秒钟很快就凝固了,因为陈飞尘又说话了,他说道:“但是!”
陈飞尘看着台下众人语气也变得凌冽起来,他说道:“还是有些同志不但没有说出自己犯有的错误,甚至还胡乱检举身边的同志以及部下,以此来分散视线、减轻自己的罪责,这些人你们真的以为中央不知道吗?你们真的还是有侥幸心理啊!很好,很不错!”
黑着的脸、阴森的眼神,杀机凛然的气势,这就是陈飞尘此刻的样子,他厉喝说道:“来人!”
两侧过道的警卫以及台下正面一排的警卫身子一挺目光都是注视坐在椅子上的众位党内干部们。陈飞尘开始念名字了。
每当一个干部被警卫强行拖出来的时候,其余的人都是神经一次次的绷紧,当终于停止结束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绷紧的神经都已经到了极限,不少人都感觉头非常的疼痛。
那些被拉出去的人由破口大骂的,有瘫坐在位置上不动的、有很干脆站起来自己走的,更有尿裤子、痛哭涕零的。看着台下的众生相,陈飞尘丝毫没有动静,该有的杀机依旧有!
当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寂的时候,陈飞尘方才说道:“希望大家都好自为之,都好好反省下自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