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们老家那些人又在琢磨什么事情了,我告诉你,如果他们犯什么错误,别指望我来给他们说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有现在我也不是什么高人一等的官僚,我们gcd人就是人民的公仆,知道吗?公仆!好了,你好好想想!就这样吧。 ”
刘副主席站起来头也没回直接走上楼梯回房了,而刘夫人则是涨红着脸坐在沙发上不语。
沈阳,东北局家属区。高山呆在家里的书房里和东北局第三书记陈刚在谈着话。只听到高山如此说道:“你的那位同姓之人不知道会怎么处理与康庆之间的关系?”
陈刚神态颇为轻松说道:“他恐怕是恨康庆恨的直痒痒吧!”陈刚的话里是充满了快意。
高山摇摇头说道:“不见得,从他现在表现出那种态度来说,他未必会如此痛恨,看来那位是提点过他了。”
“嗯?你说的是哪位?”陈刚一怔问道。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位了!”高山颇为不满说道。
“不会吧?那位可是硬生生砍掉了陈飞尘一条胳膊了啊!他会提点陈飞尘?”陈刚不敢置信回答道。
“愚蠢!”高山实在对这位部下没有什么好脾气。他接着说道:“你就这么认为陈飞尘已经失宠了?”
“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