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一些同志谈话结束。他按照以前的脾气这些地方上的同志哪有什么资格和他如此会面谈话,自己和他们说上一二句话那就很给他们面子了。可是,没办法,自己现在也算是考察期,自己也算是落难的时候,但总比开始阶段天天接受审查的日子要好多了!
康庆对陈飞尘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仇恨,因为换着自己也会如此,而且会更加狠,陈飞尘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自以为自己这么一出就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可是现在呢?恐怕他现在比吃黄连都要苦吧!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这就是给他的教训。
康庆对那些落井下石、还有平时对自己溜须拍马、极力奉承自己但看到自己落难的时候下了死手德法尔家伙们远远超过了对陈飞尘的仇恨。现在他还没有功夫去理他们,现在重要的是暂时和陈飞尘联合,西南是自己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了,不容有失,和陈飞尘联手都彼此满足各自的利益,利大于弊!
康庆笑吟吟低声说道:“那么就看我怎么和陈飞尘联手了?到时候要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到那时候各自晋升之后那到时候在讨论彼此之间的关系,是友是敌一言可决。
京城。刘副主席在任秘书长的病房里谈着话。刘副主席是来看望任秘书长的,这么晚了还来看望,这让任秘书长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