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庆哈哈再次大笑起来,笑了会儿这才收住笑声,他说道:“这根本就不用说,自然是你为主,我为辅,我配合你在西南局发展起来,你位置稳固了,那么我也稳固,你离开后,我可以接你的位置或者也可以和你一起调往中央!这是你我都有利的事情。”
陈飞尘面对如此的诱惑,陈飞尘还是冷静说道:“为什么你要作此选择?”
康庆淡淡说道:“因为你身上有运势,你现在有大势,你闯了这么多祸,可是不但没有撤职反而逐步往上走,这就说明很多事情了,何况我自己的能力也明白,我的人脉太局限了,以前一直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做了很多事情,都是主席不该做的事情,这些都是我给做了,本来我作为抗大校长,这人脉自然不必说,可是我为什么还比不上姓刘的?比不上你的那位老首长?就是因为我的弊端太大,我要是上台,呵呵,党内立马开始内战,换着你是主席的话,主席会同意吗?我当初就是想的太简单,那个时候谁会相信会夺取政权呢?都是为了眼前,都是为了眼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而做出了很多的决定,这就是抉择,一但抉择了那么就是错也只能一错再错、一错到底!”
陈飞尘这次算是开了眼界,对康庆的认识又有了新的一个层次,康庆远不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