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姿态放得很高,这话里话外都显得貌似很民主,可是陈飞尘的赫赫威名那都是最大的震慑力,这让与会的各位即使有不同意见,他们也会说吗?他们敢吗?他们中的人心底里恐怕都会说着:“说不同意见?拉倒吧,别现在说了,出去了就被隔离审查了。”
连中组部部长都被咔嚓了,一直到现在还只是陈飞尘的副手,而且这几天来这位昔日的中组部部长,如今的西南局二把手一副服从陈飞尘决定的样子,怎么不让这些观望者胆怯呢?
还是没有人说出异议,陈飞尘点点头说道:“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安排负责制,实施计划之后,哪个地方在规定时间里还没能彻底改善本地区的治安还本地百姓一个稳定、安全的生活环境的,到时候我可是要请他去组织部喝茶的。”
喝茶?乍一听貌似不错,可是细细回味那绝对是暗含杀机,陈飞尘改性吃斋念佛了?不可能!赶鸭子上阵也不过如此,各地委以及公安局负责人们都苦笑不已,他们还有选择吗?没有!
没有意外,通过了。散会后,陈飞尘还是逐一把各地委以及公安局负责人叫到办公室里面授机宜,进去前这些人个个都是脸色沉重,有点更是忐忑不安,深怕被陈飞尘给撸了,但是出来后则是满脸红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