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一切都是主席给的,就是没有了,我也无所谓,如果你还是能按部就班听从主席的安排,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人啊一定要知足,心大了,那可是要闯祸的。”
高山淡淡说道:“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如果没有一点的动力,那么我当初就不会参加革命,死?我会怕吗?我会服从主席的命令的。”
说完,高山就挂断了电话。他来回走了几圈之后,他立即拿起电话说道:“给我接乌兰巴托李宗翰同志的住所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高山说道:“李宗翰同志吗?我是高山,现在我命令你立刻把关在看守所里的接受审查的那些同志即刻做好材料,之后,放人!”
李宗翰在电话那头苦笑说道:“高书记,你不打电话给我,我也要打电话给您啊,周宝国等同志他们已经被军区的人接走了,就在半个小时前。”
高山一愣,但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好吧,就这样吧,好好稳定好你那里同志的心,明白吗?有我在,你的位置很牢固。”
“是,我明白。”
李宗翰刚挂上电话,他家的大门就被人打开了,一分钟后,他就看到好几名军装汉子来到了他跟前。为首的一名汉子冷酷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道:“我是总参三局的,接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