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
陈飞尘心情是复杂的,忐忑的有之、着急的有之,陈飞尘嘴皮子动了好几次,最后陈飞尘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主席,蒙古地区的干部同志对党的忠诚,我很了解,他们都是在外蒙回归国家的过程中作出了卓越的功勋,何况与苏联边境线如此漫长,部队战斗力现在肯定遭到了影响,万一骤然出现战事,那么结果将是不可估量的,我建议是不是可以暂缓某些同志的审查,让他们在原先职务边工作边作出深刻检讨,并时时接受组织上的监督,如果还是没有改进那么再撤职审查,主席,您看这样好不好?”
陈飞尘生平第一次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主席,主席脸色还是有点变了,他大有深意看着陈飞尘,陈飞尘的目光里都是恳求的意味,主席没有说话,他还在沉思。
陈飞尘等了三分钟,看还没有答案,他又说道:“主席,东北局高书记现在已经开始基本上把手都伸进军队了,如果到时候整个党政军都在高书记手里,这可是大事啊,主席。”
陈飞尘是豁出去了,他连这个忌讳的话都说出来了。主席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仿佛射进了陈飞尘的心里。
陈飞尘尽力迎着主席的目光没有避开,他必须直视主席的目光。一分钟后,主席收回了目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