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部队是不是还是原先的人?”
“是的,除了团长被调离外,参谋长都是自己原先的干部同志,首长。”
“很好,你立即把负责人叫过来,我要和他通话,一定要记住务必保密!”
“是!”
陈飞尘如果直接打给东北局,那么他担心的就是高山等人不要立即下手,到时候就说这些同志自杀或者什么其他借口,到时候陈飞尘连哭都哭不出来,陈飞尘是打算先把人救出来控制在自己手中,接着再打电话给东北局以及中组部,告之这是主席的命令。
只能如此了,陈飞尘等待电话的时候如此想到。
二十分钟后电话那头明显是气喘吁吁一路跑来,呼吸都没有平稳下来,陈飞尘听到:“黄飞珊听候老师长命令。”
只有出自38军第三师的老部下才会称呼他为老师长,他是一纵建军以来最为厉害的三师师长,这很让昔日三师的将士拥护,也是陈飞尘最值得放心的部队。
陈飞尘涌出一丝宽慰,他温和说道:“嗯,黄飞珊同志,现在我命令。”
“有!”
“立即派出警卫部队你亲自带领把周宝山同志以及彭定贤同志立即解救出来,就说是我的命令,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可是我的命令,记住,人接出来后,立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