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姚远一怔但随即点点头,他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刺杀事件有眉目了吗?陈飞尘同志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李部长反问道:“陈飞尘同志那里你还没去?”
姚远摆摆手说道:“我打算明天去,这不是还没来看过你嘛,你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智多星,不找你问点东西,我怎么敢私自登门?陈飞尘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去哪里我还担心被中央挂上号呐!”
李部长再次摇摇头说道:“你听谁说的?陈飞尘同志现在恢复的很好,主席都是曾经陪夜陪过一次,你难道就不知道陈飞尘现在还是深得主席信任的,你只是看到陈飞尘同志被撤了军区司令员的职务,可是你看到陈飞尘的部下有几个动过了?”
姚远被李部长说中了心事,他问道:“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个事,你是不知道,我在西南这段时间,虽然这职务算是坐稳了,可是,下面的部队压根就没自己的事,他们是个个客气,但是这种客气是那种上下级的客气,就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舒服,我这司令员怎么感觉是空架子呢?!”
李部长边摇头边手指着他说道:“你就知足吧,换个人过去试试,陈飞尘部下就是骄兵悍将,他们攻取台湾以及之后对印度、对英国佬一系列的胜利已经让他们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