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第三副主任,可他比第二董副主任那有权势的多,董副主任只是负责总政的办公厅以及后勤等次要部门,说的好听点就是名声好点,但权力几乎没有。
可是韩必贤对陈飞尘可是很有顾忌的,他知道陈飞尘可是东北系的干将,同时也是主席的心腹,陈飞尘就是东北系与主席一系的桥梁,和这种人顶缸,那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拿,刘副主席虽然也是中央大佬,可是他毕竟在军中的根基太浅了,这和陈飞尘比较起来,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可是这话还是需要说的不是?
韩必贤只能第一个开口发言了,他说道:“陈飞尘同志的意见,我认为还是需要慎重,这没有证据还是不能草率,毕竟这只是一家之言,我们还是调查证实了才能决定。”
陈飞尘眯了眯眼说道:“哦?嗯,韩必贤同志的发言就这样了?嗯,那么还有谁需要发言的?都说出来嘛!这会议之所以召开那就是需要大家发言研究的嘛。”
这是什么情况?就是刘副主席都有点摸不清陈飞尘的打算了,难道陈飞尘看到阻力大就缩回去了?这不可能,难道是等着大家发言后他才发难?也只能有这么一个解释。
董武这时说道:“我说几句。”顿了顿,他说道:“我认为陈飞尘同志那是对工作负责才有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