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走进了陈飞尘的办公室,看着陈飞尘背对着他的身影,他不敢有什么不满,他恭敬说道:“陈副主任,您好,打扰您休息了。”
这个语气、这个样子,这哪里是在会议室里反对陈飞尘提议的那个韩必贤韩副书记啊,人就是如此,一个地方就是一个模样。
陈飞尘略显惊讶说道:“呵呵,必贤同志,真是太客气了!”
韩必贤依旧姿态很低说道:“陈副主任是我的上级领导,负责主持日常工作,这对待上级领导自然需要这样。”
陈飞尘微微一笑,他说道:“不知道必贤同志来这里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韩必贤有点惭愧说道:“陈副主任,刚才在党委会上,我这么说也是出于无奈,我也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配合您的工作,我也能更好的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陈飞尘笑意没了,转而换之的是一脸的冰寒。韩必贤看到了更加惶恐,陈飞尘说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更好的隐藏?恐怕你是刚刚想到什么吧?是不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也知道害怕吗?当初在党委会上你不是很有原则吗?没有人更比你更知道什么叫组织原则性了,怎么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变了?你的原则性呢?到哪里去了?你还好意思在我这里说这些废话!如果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