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可是被陈飞尘这么一句问话差点搞混了思路。他笑骂道:“好你个陈飞尘,和我来这一套。”
说完,聂总一本正经说道:“你这么做为什么?”
陈飞尘淡淡说道:“军队已经到非整肃不可的程度,尤其是总政,总政是考核干部的专门机构,如果这里出了岔子,这军队军纪还谈什么严明,自毁长城就在眼前!军队不能沦为走政客的那一套,军队是军队,政治是政治!政府部门是政府部门,军队部门是军队部门,有些人是搞混了,我作为主持总政日常工作的副主任,我责无旁贷!”
聂总明白陈飞尘说的很有道理,他还是问道:“有这么严重吗?主席知道吗?”
陈飞尘严肃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主席如果事事关心那还需要我们这些部下做什么?分忧是我们部下应该做的,主席关心的都是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如果没有实据我会如此行动的吗?影响?如果影响比后果还要重要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一切罪责我一人承担。”
听到陈飞尘挂断了电话,聂总苦笑着挂上了电话,他知道陈飞尘这小家伙是要大展拳脚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如此干脆直接正面与刘副主席对上,这颇有明火执仗一对一啊!这也痛快,比起那些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