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书房里传来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还不时伴有咆哮的声音。这让高山的秘书都是一阵的胆颤心惊。
高山在书房里红着眼睛低吼道:“好,好,自作孽不可活,我倒要看看你陈飞尘是怎么死的?”
他调整了下情绪后,他拿起了桌上还唯一幸存的电话,他打给了林刚,他接通之后随即就说道:“谈判破裂,甚至连事情都没谈,陈飞尘现在是死了心的要跟着主席那个老头子了,你怎么看?”
林刚说道:“陈飞尘有这样的选择是很正常的,他毕竟还是年青人,还是那么热血,还是听着主席的颂歌成长起来的,他没有经历什么大的斗争,他还稚嫩,他有这个选择那也好,那么我们也彻底可以放弃他了,不过,我要说的是现在不能动他,还有你那里千万别轻举妄动,陈飞尘现在在主席心里还是很重要的,现在至少对于主席来说,陈飞尘的利用价值还是很大的,等到陈飞尘利用价值没了,或者说他犯错了,我们再动手!你听到了没有?”
高山冷着脸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是清楚的很,不过,陈飞尘这样的例子也是对我们的一个教训,今后别老是这么仓促就提拔一个人,这下好了,丢了夫人又赔兵!”说完,高山挂断了电话。
东北系虽然是个大系,但是其内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