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教最高的负责人自然是阿訇,宁夏就是这位阿訇的驻地,只不过这位阿訇已经是低调很多,解放前的日子比起现在来说那是要好了很多,因为自身的身份他并不怕什么,教徒众多也让他底气壮了很多。
今天他接待了当地政府的领导人之一军区薛司令,在经过半个小时的会谈后,这位薛大司令告辞离开了,阿訇是罕见亲自送到门口,当这位阿訇回到客厅的时候,他的脸色由凝重成了愤怒。
他颇为恼火说道:“这都是什么理由,难道我的手能伸到新疆去?有些人是信奉本教,但是他们同样也有着野心,他们都是妄想建立鞑靼国的狂妄分子,政府会不知道?让我去追查凶手,简直是不知所谓,又不是我指使的!”
或许一个省军区司令员的身份不够还是他原本就对新政府有意见,他依然如故没有采取什么配合行动,这么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6月8日。陈飞尘身体上的那些小伤口早就收口结痂。他一直在关注这起刺杀事件,可是根据王大山东汇报,进展不是很大,就连宁夏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位阿訇也是很不配合。
陈飞尘心里已经是有了打算,他一方面还是在命令各支部队加紧准备以及训练部队,另一方面他已经命令各支部队抽出一个团等待命令。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