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容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如果这次你的名字被主席老人家知道了,或许对你将来更加有帮助!能让陈飞尘吃亏退让,你说不定还是头一个!”
赵鹏恒接着得意之色全消,他摇摇头低叹道:“这倒是未必,原本我是打算全力配合陈飞尘同志工作的,毕竟他对党政这块不熟悉,再加上西北这里民族众多,关系复杂,可是出了这么一档事,那就不一样了,我也不揽权,全部让给他来做,他不是事事喜欢夺权喜欢搞一言堂吗?就让他搞!俗话说的好,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做的越多,这错误越容易犯!”
赵夫人听了也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说道:“听说一些和陈飞尘对着干的人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听说康庆康部长也是因为得罪了陈飞尘陈书记而丢官罢职的,后来也是投靠了陈飞尘这才东山再起这才当上了西南局书记,老头子,你可要慎重啊!”
赵鹏恒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很,我也是不想得罪他太狠,如果今天这件事上能让我满意,那么就此了解,如果还不是那么我也不怕,我就和他拼到底,当然我也不硬拼,对付他的办法也不是硬拼硬!军队上他是厉害,可是现在是党最大,党委最大,军队还是服从党领导的,再说一但开战,这后方补给运输都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这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