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主席,我是陈飞尘。”
“嗯,有什么事情吗?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上次组织刺杀你的凶手抓到了吗?”主席说道。
陈飞尘说道:“主席,组织行刺的幕后人就是新疆叛乱分子,具体的还不清楚,这些人很有可能已经逃到了境外,境内的一些人都不会是大头目,所以要采取进一步行动需要点耐性与计划。”
“嗯,这是有必要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先宰后奏,但前提是必须要得到充足的证据,也必须要人赃并获!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主席,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听说美国派出特使了?还是因为额丽娜病情的原因,我不希望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让国家蒙受损失,而让主席您为难。”陈飞尘还是说出了通话的目的。
主席听了几乎没有什么考虑就回答道:“这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与美国人谈判的事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些不是你*心的事情,你还是必须把你的工作做好,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同样你也要理解中央的用意,明白吗?”
“是,主席,我明白。”
很快这次通话就结束了,陈飞尘挂断电话后,他摇摇头轻叹一声,主席什么意思都没有表露,还是讳莫如深啊!既然主席不想告诉自己什么,那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