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同志一个都没有,人虽多达四五十人,但真正有身份的却没有,都是中下层干部,这也说明了李平同志的低调以及平时工作作风。
李农身旁的秘书低声说道:“首长,时间要到了。”
李农点点头,他走向了李平的遗孀温和说道:“时间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李平的遗孀悲伤的点点头,她还是在流着眼泪。
追悼会要开始了,大家都看到李农站到了主席台边上扬声器后面,他清了清嗓子,追悼会上立刻没有了声音,大家都看向了李农。
李农简短评价了李平一生的功绩以及中央对李平的肯定,并且转述了主席以及周副主席的悼词。李平的家人都是默默无声的哭泣着,他们听到主席以及周副主席都亲自拟了悼词,他们都显得激动,毕竟主席和周副主席在他们心里面就是领袖、伟人。
灵堂外面这个时候停下了八辆车子,卫兵都是总参警卫局,他们一眼从车牌上就能知道来者是何人,卫兵知道是军区司令来了。可是等来者一一下来之后,卫兵们个个精神一振,他们怎么会不认识为首的一个人是谁呢?
陈飞尘带着新疆的部下以及肖华带着军区主要领导干部出现在了大门外,陈飞尘正了正军帽以及军服,他沉声说道:“我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