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现在想什么。没多久,岳父母以及额则的妻儿也一起到了。
招呼过后,女同志们自然呆在一起聊天说些闲话,而男同志们则是坐在一起谈话说事。陈飞尘自然把刚才的教育额则的结果简短说了出来,福王自然是点点头,他说道:“这混小子,也只有你能说他!我说了都不管用!现在你也回京工作了,你可要多费费心好好治治他。”
陈飞尘瞅了瞅自己的大舅哥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接着陈飞尘琢磨了一下后把今天主席要转告的话向自己的岳父说了一遍。陈飞尘说完后自然是看着自己的岳父是什么样的反应。
福王一怔接着就是眉毛微皱一下最后又平静下来,他拿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等放下茶杯看着陈飞尘慢慢说道:“主席这么想也很正常!不过我这么做也没错!难道我看着自己的故乡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而无动于衷?如果我是这样,我就不是我!说句过界的话,他们依旧是我的子民,我也必须要为他们的生活负责!”
陈飞尘低叹一声说道:“爸,你就别这样说了,这些我不想听!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你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陈飞尘是第一次用如此的口气与自己的岳父说话,陈飞尘也是第一次把在外面的工作架势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