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尘看着演出嘴里却说道:“嗯,有机会我和主席说说,让你去军区工作,反正你在总参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也该可以外放了。”
太子听了立刻高兴说道:“那就最好的事情,不过我不喜欢继续呆在参谋的职务上,安排个团长什么的当当!那才是我最喜欢的!呆在办公室里研究这个研究那个,总归是纸上谈兵!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嘛!没当过团长,怎么知道团长的个中滋味呢?你说对不对?”
太子的变化还真是大,以前是傲但比较稳重,可是现在呢人倒是平易近人了,但却有点轻浮了,这不适合担任军队一把手。陈飞尘心里暗暗对太子有了这样的评价。
太子看到陈飞尘的脸色有点不满,太子脸上那兴奋之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太子也说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说一声。”
陈飞尘摇摇头说道:“看演出吧!没什么事情。”
陈飞尘其实继续在暗暗观察着太子,陈飞尘认为太子不会如此变化大,主席难道会不知道?那么太子如此只有二个解释,一个是假面具、作秀,另外一个就是把自己当作好友,本性使然。一直到演出结束,太子也是如此的表情,当中也说过两句话,但是神态却是很严肃。
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