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尘是抓住机会就表忠心,而且陈飞尘现在这表情这架势还真像那铮铮忠臣,一点都不像是在奉承拍马。主席还是没有特别的显著变化,他只是似笑非笑看了看陈飞尘,他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
紧接着主席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说道:“不过,刚才的话必须保密,如果外面有丝许的风声,我拿你是问!”
陈飞尘一个激灵立刻说道:“是,主席。”
主席嗯了一声点点头,陈飞尘见此立刻敬礼然后转身离开主席的书房。陈飞尘一出来就大大吐了一口气,他仿佛是彻底放松一般,这主席的气势还真是强大,就是自己都感觉压力如此之大。陈飞尘摇摇头挺直了身体迈步往大门走去。
天刚蒙蒙亮,司徒雷登被秘书叫醒,他被告之戴维等三人的行踪,司徒雷登听完之后是目瞪口呆,他想都没想就怒吼道:“这不可能,这是污蔑,他们怎么可能去进行间谍活动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的行动怎么可能我不知道?这肯定是中共的阴谋!立刻向国内汇报,告诉总统这里发生的一切。”
秘书忙不迭离开去发报,而司徒雷登则是离开起床穿戴一新收拾干净后,他连早饭都没吃就驱车前往国务院,他要求面见总理,他要亲自与总理面谈。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