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柏古同志也已经承认长征期间所犯下的错误指导,他正在写检讨!”
主席淡淡说道:“就这些?还不够!速度必须要加快!要让柏古同志指出当初长征时期到底是谁下达的错误的命令,要指证背后的人!那才是关键!还有要安排好在邓公那里的同志,这也是关心同志的一种方式,明白吗?”
“是,主席,我明白。”康庆忙不跌回答道。
主席缓缓点点头,康庆先是等待了一会儿,他发现主席并没有继续说话,他小心问道:“主席,那么陈飞尘同志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主席看了看康庆,他淡淡说道:“这件事暂时不用你*心,你把我安排的事情先给我做好,这次提前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不是开批判大会,知道吗?你要慎行慎言!好了,你回去工作吧!有什么意外情况别擅自决定,要及时汇报,下去吧。”
“是,主席。”康庆恭敬离开主席的书房,他刚一出来就松了一口气,他摸摸额头,发现额头上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有冷汗,不过这心脏倒是跳的厉害。康庆低低说道:“这次算是幸运!他恐怕也会没事了!不过,为什么主席还要力保他呢?不会这么简单!”
会议的内容很快就传遍党内党外,关于会议上的大起大落,不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