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是直爽的性格。陈飞尘赞赏说道:“老孙,你说的不错,很对,很好!”
孙佳琪尽管心里有点激动但是语气依旧是很平静,他说道:“首长,这是卑职应该做的,这是卑职的职责!能替首长分忧那是卑职的福分!”
孙佳琪对着陈飞尘时不时会说着这些用语,典型旧军人的说词,陈飞尘也是不止一次说过他,可是他还是时不时的来上一句,不过陈飞尘也知道孙佳琪也就是对着自己才这么说。
陈飞尘温和说道:“好了,你又来这一套,方慧的事情你还是注意点,她在美国,安全问题要放在心上,也别让她知道,同时也告诉那边的同志注意自己的安全,两者我都不希望有什么意外。”
“是,首长,我立即安排,能为首长分忧,也是我等的荣幸!”孙佳琪又是不动声色的送上一记马屁。陈飞尘对此也是免疫了,听多了也不过如此。
陈飞尘嗯了一声后挂上电话,方慧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不过方慧父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只有中央彻底结束这次大整肃才能说暂时安全。陈飞尘不由感到一阵头疼,现在主席是大权在握,通过这么一组组合拳,不少反对主席的声音已经消失,就是还有剩余的恐怕也被压制的暂时隐忍了。
主席看着手中的报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