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必须这么做,如果任何人都不结交,主席会更加怀疑自己,如果自己结交当权干部同志的话,同样主席会顾忌自己,自己结交这些病退的同志却是恰恰好,最合适,这样主席也能最大的放心自己,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任何人都不见,这就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林刚刚想到这里,自己的夫人又喊他该吃药了,林刚眉头一皱,他对喝药其实是最反感的事情,他才四十几岁,却成了药罐子,这如何让他心安?再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刚刚得意的心情很快就没有了一丝一毫。
当林刚吐了一口气的时候,他低低说道:“快了,该快了,还有个二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陈飞尘啊陈飞尘,你小子可要注意点分寸,别太早也别太晚!对付他们可要把握好分寸,这样我才好出来!我才能好好和你再打一次擂台。”
刚说完,林刚就看到自己的夫人拿着中药熬出来的药汁向他走来。
肖华等人一出会场就直接去陈飞尘处报喜,这样的结果怎么也想不到?就是陈飞尘当初和他们商议的时候都不会想到,这结果太出乎意外,二大军区基本上被敲定,就是四个军编制的特种作战部队也被勒令驻扎在中亚,陈飞尘能亲自过去当中亚军区司令员,还兼任特种作战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