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点都没有,胡蝶却没有生气,而是更加有点振奋,她对着主席说道:“主席,我看也是如此,上海毕竟与国际上交流时间长,上海完全可以当第一个试点,如果上海受到资本主义思想侵袭严重的话,那么这读书方面也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虽然已经开始编写全国统一教材,但时间毕竟很短,主席您也不是说过,这思想教育一刻都不能放松,时刻要保持警惕吗?我看教育改革还是先从上海开始,如果上海行得通,那么再慢慢扩大整个江南,最后就是全国嘛!好不好让百姓来监督。”
主席想了想后点点头说道:“嗯,经济上去了,这教育思想问题也必须要重视,孩子是国家的未来,他们的教育越发要重视,一些不好的思想必须杜绝,我看可以。”
说完,主席对着陈飞尘说道:“汪知养同志你不是熟悉吗?你可以打电话给他让他配合胡蝶同志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陈飞尘心里是苦笑连连,这感情又是拿我坐枪,自己不出面让我出面,弄得好是你们的功劳,弄得不好那就是我和汪知养倒霉!随即陈飞尘又吓了一身冷汗,汪知养投向自己,主席怎么知道的?这不是提醒自己吗?
陈飞尘沉声说道:“主席,我看我可以先以个人名义打电话给汪知养同志,先摸摸情况,等汪